
戚永贞
云南虫谷,这部拍摄于2018年的电影,偶尔间翻到,还是会觉得很好奇,为什么人们会对云南既好奇又充满了敬畏,一个在传说中的巫蛊竟然让人不惜千里都要去解咒?带着好奇,去看这个好奇。

shily和胡八一的六人小队,到了云南的大山深处,过了三关,破了几个变异的大虫子的阵营,最后取得了雮尘珠,却意外的唤醒了守护这雮尘珠的大蛇,按照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曾经去找过雮尘珠的人说,不能拿雮尘珠也不能看蛇的眼睛而且要下跪,但是胡八一却不信邪,在关键时刻是孔雀的火虫王救了他们,但是要让火虫王自燃,得有人捏死它,最后,还是已经放弃并且在洞外等他们的孙教授牺牲了自己让火虫们烧死了大蛇,胡八一和shily才得以带着玲珑的尸体出了云南,最后他们用雮尘珠和龙骨天书放在一起准备解除诅咒,电影戛然而止。
不止原著中诅咒解除了没有,但是对于故事中胡八一小队闯虫谷一事,确实有很多值得分析的剧情。
云南山中障气很多,他们也有很多药方,以及发展了千年的巫蛊之术,杀死变异的大虫子的过重,他们都是用的冷兵器,而且有布阵,似乎是解除了这种障气,他们也到了空中的岛屿,这里简直是人间的天堂,一天四季,花美景美,却也隐藏着一种隐忧,他们去拿雮尘珠的地方是一个女性雕像,很有可能就是精绝女王的雕像,精绝古城的故事在鬼吹灯的其他小说里写过。拿了雮尘珠,精绝女王的雕像是炸了,炸开后出现的黑色的大蛇,看上去像是山脉的像征,或者是守护雮尘珠的一种咒语,破咒的方法是要人下跪,但是胡八一相信的是人定胜天,所以他们最后虽然取走了雮尘珠,却献祭了孙教授,还是陷入了诅咒之中。
硬改或者替代的方法去改变意象或者是外在事物,不仅违反自然规律,而且生生地献出了无辜者的生命。改写故事未必是要大动干戈,也许是要将真实的情况了解清楚再说,这种探险式的冒险,看上去是在救人,也许其实是动了天地守护的一种平衡。
意象建构以觉察为核心,在看故事或者改写、体会故事的过程中都切忌过快或者是违背原则,这种看上去改写的故事,其实故事的核心或者原来的脚本并没有改变,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就像是水流改道,换汤不换药。